金寒星哭泣着恳求,这种没有下限的话语只要开了第一次口,后面的也就是顺理成章罢了,“要……要鸡巴,继续……继续插……”
“成,你要我还不给吗?”薛轻狂又把他往深处顶了顶,吊椅的纹路将年轻男人的脊背勒出道道红痕。
“啊啊啊……那里……别再弄了,又要……又要!”
金寒星的话语戛然而止,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高潮再一次来临。
好像在被薛轻狂操穴的同时,高潮就从未停止过。
连续不断的顶峰让他身心俱疲,只能彻底倒在吊椅上被男人奸淫。
薛轻狂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感受着穴眼里蜂拥而至的水液:“star哥,你真是跟女人一样会潮吹呢。”
“不是……不是女人。”金寒星顽固地拒绝这个标签,屁眼却因为称呼而吸住鸡巴。
“你看,”薛轻狂把满手的淫水送到他面前,“都流出来了,不是潮吹是什么?”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干脆松开了绑住金寒星的皮带,自己坐上去抱着他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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