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在这种情形下,薛轻狂脑海中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江隐洲的脸,如果这位小AD有朝一日也被自己调教成这样淫荡,那恐怕是比赛都打不了,只想天天含着自己鸡巴了。

        一提到那个人,朱倾华就闭了嘴,心中还颇有几分赌气的成分,既然你把我丢弃在这里,就别怪我……去勾引其他男人。

        他突地伸出手来抱住了薛轻狂的脖颈,哑着嗓子向薛轻狂求欢:“好哥哥,别问那些无关的人了,我现在只想……只想感受你的大鸡巴……一定能……把我操得很舒服……唔……”

        他越是哀声恳求,薛轻狂便越想吊着他的胃口。

        那手指在肠壁里搅动着,在凸起的前列腺上如蜻蜓点水般划过,让朱倾华几乎发狂,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

        “手指不也足够了?”

        他欣赏着朱倾华失神的表情,对准了那处上下研磨,男人几乎要坐不稳,双腿在马桶盖上疯狂抖动:“不……不够……啊……”

        “那你告诉我,把你操成这样的人是谁?”

        薛轻狂不依不饶地问着,很是有一番想同那人交流心得的意思。

        “你……啊……你进来,我就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