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薛轻狂第一局的妖姬还有些束手束脚不敢上,那第二局的小鱼人几乎就把朱倾华完爆了。

        后者的辛德拉顶着0-6的可怜数据,闪现一交就要被不知躲在哪个草丛的薛轻狂一套连招带走。

        赢了比赛,那大家自然都是心情愉悦,经理喜笑颜开地夸奖着薛轻狂,许诺今天晚上想去哪里吃任他随便挑。

        薛轻狂识趣地很,在赛后群访上不着痕迹地夸了一通其余几个队友的贡献,又各种配合之后的媒体采访,等到折腾了好一通,已经是晚上十点的光景。

        “你们先过去吧,我去趟厕所。”

        手机屏幕定格在江隐洲发的恭喜两个字上,薛轻狂哼着小曲愉悦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

        正当他洗手准备走的时候,厕所的隔间里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那声音很轻,却如同针一般刺破了薛轻狂的耳膜,因为它实在像极了男人的呻吟。

        “谁在那里!”

        这里是选手和工作人员才能进来的区域,现下基本也都走了大半,怎么还会有人在厕所里?

        薛轻狂脑中闪现过无数好的不好的思绪,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从隔间底下的门缝里,他看到了一双运动鞋,似乎……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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