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跳。打开相册，找到了那段早已在脑海中构思好的秘密视频——那是关于那个陌生人占有她的记忆，包括当时的声音和触感。她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写下了一段描述。
克洛伊：“文件发过去了。那个陌生人很大，把我的里面撑得生疼。后来里奥过来了，尝到了那些液体，还以为是我自己的。接着，他操了我的后穴——这是他第一次尝试。我在用手指把阴道里的精液抠出来时，高潮了。”
她按下发送键。消息瞬间消失在数字虚空中。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浑身颤抖，等待着他的裁决。几秒钟后，裁决降临了。
伊森说：“乖荡妇。你学得不错。现在，收拾一下。明天上午十点，你去见个医生——‘女性健康中心’的莎拉。该做个检查了。”
医生？莎拉？这个名字出现在角色名单里——那是位富有同情心的护士。一股寒意——与浴室里微凉的空气无关——顺着她的脊梁爬了上来。一切并未结束，只是换了种形式。
她听见卧室里传来里奥翻身的声音。“克洛伊？”他唤道，声音里带着睡意。
“来了。”她应道，自己的声音竟出奇地平静。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手机在浴室台面上震动，在这寂静的公寓里，这动静宛如一场地震。克洛伊吓得一激灵，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卧室里传来里奥轻微的鼾声。手机屏幕亮起，一个名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醒目：伊森。
不是短信，而是一个视频文件。预览图模糊不清，看不出具体内容。文件名很简单：《凭证.avi》RECEIPT.avi。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他的回应，是他的嘉奖，也是他的下一课。刚才关于“看医生”的指令所带来的寒意还盘踞在心底，却瞬间被双腿间涌起的一股滚烫热流冲刷殆尽。她浑身酸痛，身体仿佛被撑开到了极限，精疲力竭；但她身体里的那一部分——那属于伊森的一部分——却始终饥渴，始终清醒。
她点开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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