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私处是一片整洁的深色三角区,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但镜头的焦点还要更靠下——对准了她那紧致、粉嫩的肛门。此刻,那处微微张开,形成一个深色、湿润的圆孔。而从那里面……在她身体的中心,一缕浓稠的白色精液正缓缓渗出。它像一条黏稠的乳白色细流,顺着她会阴的弧度蜿蜒而下,在细密的体毛间留下一道闪亮的痕迹,最后汇聚成一汪珍珠般的小潭,停留在她臀缝深处、尾骨上方的位置。
这时,伊森的声音传来,低沉的语调中透着一股恶毒的戏谑:“看到了吗,克洛伊?这就是她和丈夫共用的床。昨晚,她丈夫大概就是在这张床上干了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收回’属于他的东西呢。”
镜头推进,直到那不断渗出液体的肛门占据了整个画面。精液并非单纯的滴落,而是一种缓慢、持续的渗出——就像是从一个被彻底填满的腔体中溢出来的一样。在紧缩的穴口处,一颗饱满、闪亮的精液气泡凝结而成,微微颤动着,随后滑落,汇入那汪积液之中。
“我刚才就把她留在这儿了,”伊森继续说道。镜头拉开,贝拉的全貌再次映入眼帘。伊森走入画面,他赤裸着上身,下身仍穿着牛仔裤。他站在床边,以一种捕食者般冷酷而审视的目光俯视着她。“我直接干了她的屁股,没用任何润滑剂。只有唾液,还有她那可悲的顺从。她高潮了两次,尖叫声全闷进了她丈夫的枕头里。”
他伸出手,并非为了触碰她,而是带着轻蔑的意味比划了一下。“看看这具身体,克洛伊。好好看看。生完孩子后的松弛,”他的手指在她腹部上方的空中画了个圈,“还有这些妊娠纹,简直就像是通往平庸生活的地图。至于这对乳房——与其说是乳房,不如说是母牛的乳囊。”他俯下身,脸凑近镜头,眼神冷硬如铁。“她不过是个被玩烂了的出轨荡妇。身为母亲,却让别的男人在自己给孩子讲睡前故事的床上,往她的屁股里播种。”
贝拉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睁开了双眼。她没有看向镜头,而是注视着伊森。她的神情中没有羞耻,反而透着一种虔诚——那是一种深沉而平静的臣服。她将双腿又向两侧分开了些,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轻蔑。
伊森直起身子,伸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他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那根半硬的阳具——它粗壮结实,表面闪烁着一层液体,克洛伊看得出来,那是他与贝拉体液的混合物。他用手握住它,漫不经心地抚弄着,透着一股占有欲。
“贝拉,你就是我肆意践踏的画布,”他低声说道,语气亲昵却又残忍,“但这幅画还没画完呢。”
他将阳具对准她的身体——不是对准脸,也不是对准私处,而是对准了她柔软、松弛的小腹。他神情一变,变得专注起来。片刻后,一道强劲的金色尿流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溅射声。
贝拉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她的后背微微弓起,离开被面,将小腹挺向那股温热而带有羞辱意味的液体。那声音清晰可辨——滚烫的液体拍打着皮肤。尿流劲头十足,在她腹部留下一道宽阔而湿漉的痕迹,渗入她的肚脐,顺着髋部的曲线蜿蜒而下。那股刺鼻、辛辣的气味,仿佛透过克洛伊的手机扬声器弥漫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