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段关系只能靠一个人不断退让才能维持,那是不是代表,这段关系本来就不太公平?」
教室里安静下来。
三分钟结束後,掌声响起。
沈知微回到座位,心跳仍然很快。
顾时衍站在讲台旁,低头记录了几笔。
轮到讲评时,他说:
「刚才沈知微的论点很清楚。」
她抬起头。
「不过,你可以再补充一个具体例子,让论述更完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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