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阮糖猛地吐出嘴里的布料,拼命往淋浴区的角落里退,后背重重撞在瓷砖墙上,声音凄厉地哭叫起来,“姐,你杀了我吧!这怎么能舔……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我也是被他骗了的受害者!是他管不住自己来招惹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该恨的人是他啊——!”
这句话她在心里翻来覆去憋了一整天,此刻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
卫生间里死一般地寂静了两秒。
塞拉姆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敛殆尽。她缓缓站起身,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转身从客厅拎来了那根加粗的金属衣架,同时冲客厅喊了一声:“约纳斯!进来按住她!”
沉重的脚步声瞬间堵死了卫生间狭窄的门口。约纳斯高大的身躯挤进来,一句话没问,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阮糖的脚踝往外一拖,将她从墙角硬生生拖到卫生间湿滑的地砖中央,一只大脚直接踩住了她的后颈和肩膀,将她整个人踩趴在地漏上方。
“跟我讲道理?”塞拉姆抡起金属衣架,第一下就用尽全力抽在阮糖昨晚还没消肿、布满青紫旧伤的臀峰上!
“啪——!!啊——!!!”
新伤叠旧伤的剧痛比昨晚还要惨烈十倍,原本结了一层薄痂的伤痕当场崩裂开来,殷红的血珠顺着白皙的臀沟往下淌。阮糖疼得魂飞魄散,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瓷砖缝里劈裂翻卷。
“他骗你?他骗你你就去找他算账!”塞拉姆每骂一句,手里的金属衣架就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狠狠砸落下来,从臀峰抽到大腿内侧,再抽到颤抖的后背,“啪!啪!啪!你睡的是老娘的男人,弄脏的是老娘的床单,现在落在我手里的是你这条贱命!老娘管你知不知情?老娘管你委不委屈?!还敢跟老娘提受害者,我让你当受害者!”
二十多记重抽毫不留情地砸在同一个部位,臀腿上的皮肉彻底肿胀发紫,火辣辣的剧痛让阮糖连尖叫的力气都抽干了,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约纳斯的脚底下剧烈抽搐,涕泪混着地砖上的脏水流了一脸:“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讲理了……别打了,疼死我了……”
塞拉姆扔掉衣架,弯腰一把揪住阮糖湿透的长发将她的上半身提起来,拿起地上那条沾了灰尘的黑色蕾丝内裤,再次抵在她满是血沫和泪水的嘴边,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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