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咳咳!!”

        整只脚掌把阮糖的腮帮子撑得快要裂开,脚趾在喉咙口肆意搅动,引发一阵接一阵剧烈的窒息干呕。塞拉姆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顺势走到阮糖身后,抬起右脚脚后跟,狠狠踩进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将那颗粉色硅胶塞底座往她后庭深处死死一顶!

        前方嘴里被美咲塞进整只脚掌深喉干呕,后方胯下与后庭被塞拉姆用脚掌重重踩压,阮糖跪趴在两人之间,眼泪和唾液顺着美咲白皙的脚踝哗哗往下流。

        玩够了深喉足部,美咲抽回湿淋淋的脚,在阮糖的胸口软肉上嫌弃地蹭干口水,又从那个粉色收纳袋里摸出了一把只有三十厘米长、粉红色皮革包裹的宠物训导小拍子,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礼拜被田中教授骂了好几次论文,压力好大。我在网上买了这个打狗棒,今天能拿她出出气吗?”

        “打呗,她皮糙肉厚,最抗揍了。”塞拉姆直接让约纳斯出来,用数据线将阮糖四肢拉开,仰面朝天地反绑在客厅中央的低矮茶几玻璃面上!

        如此一来,阮糖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平摊在茶几上,高高挺起的两团胸部软肉与大敞开来的双腿胯下毫无遮挡地朝向天花板。

        “那我要开始打咯,你忍着点呀。”

        美咲站在茶几边,脸上挂着甜美治愈的笑容,嘴里甚至轻轻哼起了一首轻快活泼的日文流行歌。伴随着每一个欢快的音乐节拍,她手里的粉色皮革拍子高高扬起,没有打皮肉厚实的臀背,而是精准无比地专门对着阮糖暴露在外的两颗胸前凸起、以及敞开的双腿胯下最娇嫩的腿心软肉,打着拍子一下接一下地狠拍下去!

        “啪!啪!啪!”

        “一、二、三、四……打得真响呀,她的胸口好白好软,一拍就变成紫红色的了呢……”

        塞拉姆打她的时候带着暴怒,打完会累会停;可美咲打她的时候眼里没有半点怒火,只有一种纯粹的、哼着歌敲击解压玩具的轻松愉悦!那把粉色皮拍虽小,但边缘极硬,每一记都精准地抽在胸前凸起和腿心最敏感的神经上,塞拉姆和美咲两人还一边聊天,一边把四只光裸的脚同时踩在阮糖的小腹、锁骨和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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