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是那三盒没拆封的东西,白天从仪表盘上收进来的,他一直没敢放别处。

        他捏着那三个盒子,指节绷得发疼,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捏到后来他把盒子攥出了褶皱。

        不能翻。

        一翻身,他就能把她整个罩住,床一米二,她退无可退,墙都替她挡不了他。他会把枕头扔开,把她的腿分开,把硬得发紫的鸡巴整根捅进她还湿着的逼里,一下一下干到她哭着求饶,干到她高潮喷水,干到套子用完还继续射在她里面。

        她说她怕老鼠,他信吗,他一个字都不信,这女人泼洗脚水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会怕老鼠。

        她就是不想让他去。

        她不想让他去,他不去了,那这趟苦他认。

        霍烬盯着黑暗里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数她的呼吸,数到一百,数到三百,数到她呼吸渐渐沉下去,匀了。

        她睡着了。

        他刚想把捏着盒子的手松一松,腰上忽然压上来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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