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衣帽间进去左边的你别碰,”犰归坐在陈获对面,打量起眼前那个鼓鼓囊囊漂亮的三明治,“其他的都随你,拿回家当墩布我都不管你。”
“为什么,都很贵吗?”陈获盯着他,也没动手吃东西。
犰归正给拍完的三明治调滤镜,听这话见鬼一样看着陈获,道:“你是有什么执念,那些衣服你穿上跟偷穿白雪公主裙子的小矮人一样…”
说完他像还不过瘾,又补上一句:“这和贵不贵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喜欢当我面烧了烤火都行,我还能给你添两把火。”
陈获看着他在那啃,拿起那半大的三明治贴着嘴就是没咬下去,好一会才说了个“昏君…”。
犰归把那个三明治上传了,图片的角落里被他很是心机的拍到了一点陈获的手,他全然没有被发现害怕,只有对自己摄影技术的认可。要不顾及着陈获,他真该把他两第一次那张偷拍照发网上。
“记得洗碗,我去上班了。”多么人夫味的一句话。
犰归抬眼一看,他倒是吃了个半饱,可陈获压根没吃几口就起了身要走,他诶了两句想跟着一块去,却被陈获制止了,说他打车过去一样的,省得犰归还得来回跑折腾,又是多么人妻味的一句话。
要不是陈获还在这,犰归真想急头白脸地掏出电话来问问,有没有什么观察类综艺让他在家贴两个摄像头拍拍,让所有人都看着,自费都行。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离别的时候总是更加短暂,犰归倚在玄关没挪位置,就这么看着陈获的背影走进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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