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极度欢愉的巅峰余韵
这一周过得浑浑噩噩：身体酸痛不已，沉溺于视频带来的恍惚感，还有那股因压抑性欲而持续存在的、隐隐躁动的渴望。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成了每日两次的例行公事——像是一种早晚必行的仪式，让他的意识变得酥软，身体时刻处于待命状态。杰德在大学校园里游荡，宛如幽灵一般；相比于那段被托马斯的肉棒狠狠贯穿、身体仿佛被彻底撑开的鲜活而灼热的记忆，课堂上的讲课声听起来不过是遥远而模糊的嗡嗡声。那种剧烈的酸痛感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存在的内在知觉——一种仿佛身体已被彻底改变的感觉。
那条信息是在周四傍晚发来的，当时他正对着教科书发呆。
托马斯：周六，下午两点。这次时间会更长。你会彻底排空。做好相应准备。早餐后禁食。保持水分。带上那两瓶药。
这些字句让他浑身一震，既感到恐惧，又涌起一股深沉而令人不安的渴望。“时间更长”、“彻底排空”——他原以为自己以前已经体验过“排空”的感觉了，但现在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周六到了，天气阴沉，空气静谧。杰德严格遵照指示行事：只吃了简单的早餐，随后只喝水。他洗了澡，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刮得光洁如新——这套仪式他早已驾轻就熟。他穿上了简单柔软的衣物，避开了任何可能产生束缚感或造成干扰的款式。他把那两瓶“波普尔”——一瓶是常规款，另一瓶是药效更强的“训练”专用款——揣进了口袋。在沿着熟悉的路线前往托马斯家的途中，他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鸟儿。
他还没来得及敲门，托马斯就打开了门。他上下打量着杰德，目光审视。“你看起来很紧张。”
“我……是的，先生。有点紧张。”
“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托马斯向后退了一步，示意他进屋。今天的客厅布置与往常不同：茶几被移到了一旁，地毯中央铺着一张宽大的软垫，看起来像是瑜伽或按摩用的那种。垫子旁边放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摆着矿泉水、润滑剂、毛巾，以及那两瓶熟悉的“波普尔”，还有第三瓶没有标签的药剂。
“脱掉衣服。把衣服放在椅子上。”托马斯的语气公事公办，就像一位正准备执行任务的指挥官。
杰德的手指有些笨拙，但他还是照做了。很快，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垫子边缘，凉爽的空气激起他皮肤上的一层鸡皮疙瘩。他那疲软的阴茎贴在大腿根部，胸前初显的曲线让他感觉毫无遮掩，仿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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