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都极轻地喘了一声。
苏晚扣着他的腰,却没有立刻动。她只是看着灰戟自己一点点适应,看着他的胸肌因为强忍而微微起伏,看着他努力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慢一点。”她低声说,“隔壁听得见。”
灰戟点头,动作变得又慢又小心。每一次起伏都极轻,水声却还是清晰可闻。他的狼尾被苏晚握在手里,每被揉一下,体内就跟着绞紧一次。他只能把脸埋进她的肩窝,用喘息去盖住那些细碎的呻吟。
隔壁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不自然。
苏晚能感觉到角暮大概已经完全醒了,正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呼吸平稳。而更远处的夜狩,呼吸也比平时沉了一些。
她没有管。
只是抬手,摸了摸灰戟汗湿的后颈,再顺着脊背往下,最后停在尾根,不轻不重地揉。
灰戟的动作彻底乱了。
他埋在她肩窝里,低低地、断断续续地喘着,腰却自发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坐下都把她吃到最深,穴肉绞得又热又紧。高潮来得又快又静——他整个人绷紧,热液浇下来的时候,只是收着力咬着她的肩,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
苏晚扣着他的腰,把自己埋到最深,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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