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她一眼。“嗯，你是说过。”
“我知道我说过。但刚才那种状态……”她搜寻着合适的措辞，“那时候的我，正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现在的我，稍微冷静了一些。现在的我，头脑更清醒。”
他缓缓点头。“我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道路在前方延伸，树影飞速掠过。傍晚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了进来。艾米的思绪仍有些混沌，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有一点却无比清晰。
“有什么东西变了，”她说，“绝对变了。是我造成的。我……做了那种事。”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我当时就像个荡妇，亚历克斯。”
“可不是嘛，你当时确实就是。”
她摇了摇头，并非反驳，而是在进一步说明。“我的意思是……我以前太无趣了。太……平淡了。以前的我只是‘艾米’，只是道格的妻子，只是那个坐在……上的女孩……”“她哥哥的乐队在谈论音乐的时候，她一直想着这些。但现在……”她深吸一口气。“现在我可以做个荡妇了。可以那样做。可以那样做。可以取悦所有那些男人。所有那些阴茎。所有那些精液——”
她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双腿紧紧并拢。
亚历克斯注意到了。“说着说着就又兴奋起来了，嗯？”
“闭嘴。”但她脸上带着微笑。“而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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