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倒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将她压进双人沙发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滚烫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我爱你，”他说道，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破碎感，“我他妈的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
她环抱住他，紧紧搂着他，轻抚着他的头发。他的身体在颤抖——那并非高潮后的余韵，而是源于更深处的情感波动。她在他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紧密相连。他的性器在她体内逐渐变软。两人交融的体液顺着他的身体流出，沾湿了她的大腿，在身下的乙烯基表面汇成一滩。
电影仍在播放，音箱发出细碎的杂音，但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过了许久，亚历克斯动了动。他抬起头，垂眸看向她。他的双眼显得有些失神，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毫无防备，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你太棒了，”他说，“你知道吗？”
她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带着几分狡黠，又仿佛洞悉一切。“你已经说过了。”
“我会一直说下去。每天都说。在你余下的生命里，天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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