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向亚历克斯。
他点了点头。“随你喜欢。”
他牵起她的手，带她穿过大厅。经过柜台时，那个体型庞大的店员马蒂又抬起油腻腻的手，漫不经心地挥了挥。他们走过陈列着DVD和杂志的区域，感受到周围投来一道道充满好奇与渴望的目光。在她刚才浏览商品时，又有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穿着工装靴和格子衬衫；另一个年纪稍长，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神情淡定，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
他们注视着她走过。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而且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黑色的幕布就在前方。亚历克斯在幕布边缘停下脚步，松开了她的手。
“进去吧，”他说，“我就跟在你后面。”
她掀开幕布，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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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瞬间将她吞没。
放映厅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狭窄昏暗，地面向银幕方向倾斜；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软垫气味、男人的汗味，以及某种更浓烈的、带着咸腥气息的味道。此时银幕上放映的内容已经换了：两个男人夹着一个女人，一个在她的嘴里，另一个在她的阴道里。女人压抑的欢愉呻吟声，在空间里低低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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