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她替弟弟把她的脚跟压在我小腹上多压十下。
我说你们周家还带代挨的。
六个穿制服的这时候全进屋了,领头的是一个女的,三十多,短发,手里那沓罚单最厚。
她说她是街道麻将联赛的裁判,她今晚来查聚众赌博,也查牌桌的耐用度。
我说你查耐用度你也用脚。
裁判说她不用脚,她用两只手,她说她已成年,她两只手今晚归公家。
她把罚单摊在牌桌板上,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一张她拧我奶头一下。
我说你签罚单你拧我奶。
裁判说她罚单上有一条写的是老板娘奶的耐用度,她说她拧一下记一笔。
她把那条东西从我奶缝里挤出来,把她十根指头夹上去,两只奶压住,一压一放。
我说这叫乳交,你公家的手也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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