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验东西要签字，签的是验收单。
我说你们今晚连验收单都带来了。
陈老板说他带了二十张，今晚用完明天再带。
他说完把我按在牌桌板上，他那只手比老周的大，手掌撑开，五指并拢，拇指扣进掌心。
我说又来一只拳头。
他说他这只手是练过的，他说他年轻时也在这张牌桌上摸牌，摸了一手好劲。
他抹了油往里送，先是手掌，再是手腕，我后头那只手还没出来，他那只手挤进去一半，我里面被挤成两层。
我说陈老板你这不是拳交你这是拆楼。
他说拆楼也是拆，他说他今晚拆两层。
大周在我前头，老周的手在我后头左边，陈老板的手在我后头右边，我嘴里是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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