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今晚要看看这八年他这儿被谁用坏了。
老周在他背后那只手又抹了凡士林，手掌撑开，五指并拢，拇指扣进掌心，整只手塞进去。
我说大周你前头你哥的手在后头，你们周家今晚合起来操我。
苏三妹在那张桌上听见了，她说她今晚也要合起来。
她把九哥的两只手换下来，让九哥整只手抹了牌桌上的油，塞进她后头。
她说这叫拳交，她河北见过，她今晚自己挨一回才知道疼不疼。
她挨进去的时候叫了，叫声跟我一模一样，两张牌桌上响着两个一样的叫声。
我说苏三妹你别叫得跟我一样，我听着像我在操我自己。
阿玉说三姐你今晚就是在操你自己，她这双脚今晚在你身上找的就是你自己的影子。
我说阿玉你少说话，你那根在我奶缝里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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