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的瞬间，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洗衣精味道。
客厅很整齐。茶几上的两杯水早已被收走，沙发上的靠垫摆得端端正正。冰箱里她前天买的牛奶还在，有效期限是三天後。卧室的床铺被她整理过，她习惯睡的那一侧被拉得平整，像是在等待一个不会再躺上去的人。
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感觉整个人被抽空。
手机震动。是风祭时姫的讯息：
「到了吗？」
他回：「到了。」
「慢慢来。我等你。」
他把手机放下，闭着眼睛，听着公寓里那种被抽走所有声音後的安静。过了很久，他才拿起电话，拨了美咲的号码。
铃声响了七声才被接起。
「……高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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