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鼓掌，掌声压得探照灯晃。
第二轮换人，上来的是客队十二个，一人一次，撞得我后庭里换了一茬。
我射了第十一次到第十五次，射到谁身上我数不清，我只知道第十三次射在我姐头发上，第十四次射在麻矮子的帽檐上。
第十五次的时候我腿间又一热，又尿了，尿在垫子上，垫子吸饱了，水从我身子底下往外流。
我姐从我身上下来，把头发上的白浆抹到霍哥胸口上。
她说甘田，你今晚挣的钱够买半座馆。
我说姐我人快没了。
她说人没了协会赔，赔的钱归我。
霍哥把橡胶家伙拔出来，白浆混着油往外流，流到我大腿根，流进绳圈里。
他说老板娘，今晚这擂台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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