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欠我一只脚没舔完。
我张嘴含住他大脚趾,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汗是咸的,绷带那股布味儿渗在脚缝里。
豆子跪到我旁边,把我一只手接到他嘴里。
我说豆子你手也吃。
他说甘哥,我们少年组规矩,手活口活都得学,我已成年了才让学。
我姐把合同收进抽屉,从包里摸出一瓶按摩油。
她说甘田,合同签了,姐今天验货。
我说姐刚验完。
她说霍哥验的是他买的,姐验的是姐卖的。
她把我从石桌上翻下来,让我趴到绷带房的长凳上,把门从里面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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