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住下了。他说他喝多,其实他一滴没喝,他袖口上连酒气都没有。我操,二十二,已成年,撒谎撒得跟他帮我打的马蹄铁一样平。

        白天铺子里三个人。我抡锤,他拉风箱,岑九斤坐在门槛上算她的账。她今天穿一件薄汗衫,弯腰记账的时候奶子在汗衫里晃,我弟拉风箱拉得比平时响。

        我说风箱不是给你喘气的。

        我弟说:哥,我力气小。

        岑九斤说:你力气大得很,你只是不敢用。

        我操,我娶的这女人说话不给人留后路。

        夜里我弟睡在前屋条凳上。两点,后屋门又开了。他进来,自己脱了裤子爬上炕,一句话不说,把他那根硬东西往岑九斤腿间送。

        岑九斤没躲。她说:今晚你哥手重,你先给我垫着。

        我弟干她。他干得细,慢,一根鸡巴进进出出,磨得岑九斤哼。我在旁边看着,炉火没压死,炉里的光照着炕上两个人。

        我操。我坐在那儿看自己媳妇被我弟干,看了一炷香,硬得自己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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