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陈瓜熟，说内圈留一个位置给她，她已成年了，她等得起。
夜里十点，挑瓜的散了一半，夜市口又堵死了。
十二辆大巴开进夜市口，车上下来的每人一根验瓜针，每人手里一个登记本。
老关说这是十二个市的总管，全省夜市联摊总会今晚挂牌。
我说我这条鸡巴今晚又不够用了。
她说总会管十二个市，十二个市三千六百个夜市，三万六千个摊。
我说三万六千个摊。
她说摊归总管管，总管归主席管，主席今晚选。
我说选谁。
她说章程她写的，章程上写谁尿得最多谁当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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