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铺上那一夜没停,脚心、脚趾、奶缝、拳头、豆浆,轮着来。
一双脚夹住送菜的鸡巴来回搓,搓得他龟头烫,烫得他射在人家脚心里。
一只脚趾头拨开我裤衩,压住小头来回碾,碾得我腰往上弹,弹得我前面关不住,豆浆和水一起往外流。
吴女人的脚底板贴着我脸上碾,碾到我奶头上,碾得我两个奶头硬着。
总社长抹了豆浆塞到我后头,一根,两根,三根,然后攥拳往里塞,送到手腕我打嗝。
我说满了。她说还有一根。
我腿间全是水,一晚上淌了四滩,淌得床单上一片骚水印,踩上去咯吱响。
芳姐的鸡巴夹在我乳沟里,我上下捋,捋得她硬着,磨得我奶皮发红。
课桌腿上全是精和水,干了以后一层白,拿指甲一刮能刮下来。
三百多口人从半夜忙到鸡叫,豆浆桶刷了四遍还是那股味,地砖上一片骚水印,踩上去咯吱响。
跑长途的射到他自个儿脚心上,他说这泡抵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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