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按十七次算，次次三倍，三倍是他郑家出的，他说他郑家不缺这点钱，缺的是场地。
我说我名字在你名单上吗。
他把名单从兜里掏出来，摊在中控台上，二十个名字，二十个全姓郑，最小的十九，已成年。
我数了一遍，名单上有我堂哥，有我亲哥，有我舅舅，有我爹，没有我。
我说我名字在哪。
他说名单上不写我，我不是人，我是场地。
对讲机响了，是门岗。
门岗说郑队，楼下又来了一辆大巴，大巴上下来二十个人，二十个人全穿保安制服，制服全是四十四码，他们不走楼梯，直接下地下二层。
门岗顿了一下，说门口还跟着一个人，手里拎摄像机，摄像机是物业监控那个型号，那个人说他要拍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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