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军把裤子解了,站在监控室中间,三十三,已成年,他那根硬着,头红,比我堂哥的长。
胡领队说郑家的人排一组,亲哥进后面,堂哥进前面,一组验到底。
我堂哥从中控台上下来,脸上全是毛压的红印,他把裤子提上又扒到底。
我说你是我堂哥,你是我亲哥,你俩一个爷爷。
郑军说他一个爷爷,他爹生他,我爹生我,他过给河北十年,头一件事就是操他弟弟。
我说亲哥不这样。
他说亲哥不这样叫什么家人,他走那年十六,夜里想的就是我。
我堂哥说他等了六年,郑军等了十年,两个人加起来十六年,十六年不能白等。
老周把另一只手也套上套,两只手都戴套,套口勒在腕子上。
老周说他今天两只手都归这个屋。
魏总监说双手拳交这一项总部没验过,今天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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