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帽子把刀从柜台上拿起来，横递给头目，说城北的刀交回城北。
头目接了刀，说城北不欠刀，城北欠人，欠的是四代人的嘴。
赤鸮两只脚还弓在我脖子上，脚心在我颈侧蹭，脚趾扣着我后颈。
她说她脚今晚清两笔，一笔足交，一笔认脚，脚认的是她鞋里那双。
沈砚后穴又开始流水，他说他听见十二岁的叫他哥他就流水。
小满说她叫他哥，她也叫他哥，她说她嘴里含着她的卡，也含着她的娘。
我把六张卡从枪里抽出来，六张卡并排在柜台上，拼成一行字。
下一笔，城北，城南，产房，码头，第三条，巷。
姥姥说六个词拼的不是地址，是六代人的嘴，一条巷六张嘴。
我说第七张嘴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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