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她前头挨两个，一个顶缝，一个顶宫口。
她说她姐的前头二十四年没挨，她姐的前头是留给第三个孩子的。
我说第三个孩子从哪儿出来。
她说从别人肚子里出来，从城南码头第三条巷出来，出来时穴里塞着卡。
六指把精灌进老周后穴，六根指头堵着穴口，精从指缝里冒。
老周说穴里的精她不留给砖，她留给嘴。
她含住六指的冠头，喉咙一缩，六指射在她喉咙里，她咽下去。
队长说他记，拳交一笔，双龙一笔，灌精一笔，三笔并一笔。
老周从柜台上拿起粉盒，用粉抹她那具姐的脸，抹完眉，抹完唇。
她说她化了二十四年，她给她姐补一回妆，补完她姐比她年轻。
她把粉也抹在自己脸上，抹完她把脸凑到姥姥嘴里，让姥姥咬一口唇上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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