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前头是队长留着的，留着给第三个孩子出来，第三个孩子没从前头出来。
六指把整只手塞进老周后穴，六根指头并拢，一拳深。
姥姥说这叫拳交，六根指头才塞得满，五根指头塞不满。
老周后穴一开一合，穴口吞住六指的手腕，手腕上青筋跳。
她说她穴里灌满了，灌的是她哥的徒弟的手，也是她儿子的娘的手。
沈砚在她前头一顶一顶，她前头的水淌到床板上，混着沈砚的尿。
赤鸮两只脚踩在我肩膀上，脚弓夹着我脖子，脚趾掰开我脚趾。
她说她今晚两头都管，前头管脚，后头管穴。
我把根塞进她后头，她后头紧，脚在我脖子上弓起来。
三缝两条奶夹着我另一条根，缝里的水把我根皮泡得发亮。
床上十个人一起动，床板一响一响，热气把灯罩糊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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