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说她不是她女，她是她妹，她是她姐，她是她娘。
黑帽子把刀横放在船板上，说第七条巷的刀交回第七条巷。
六指把冠头抵进小满嘴里，她喉咙一缩，六根指头在她腮上顶出六个包。
他说嘴里的账他掌勺，咽下去才算认亲。
小满咽下去，她说她嘴里含着她爹，也含着她娘，也含着她姐。
老周把两条奶压在她嘴上，让她含住六指的根，奶口贴着她鼻尖。
她说她奶里的水给她女喝，她女喝了就不认生。
沈砚后穴又开始流水，他说他听见十二岁的叫他哥他就流水。
小满说她叫他哥，她也叫他哥，她说她嘴里含着她的娘，也含着她的爹。
头目跪在船板前，两条腿还开着，穴口含着针管往外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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