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哭了,脚心还压着那道疤不挪。
我说姐,你哭什么。
黄的说她没哭,她脚心出汗。
四十个堂口算到第二十个,更衣室外头排队的人开始往前挤。
老周从绿的脚趾里拔出来,说外头排队的一人一步,进来一个,说一句,交一件,然后出去。
进来的人一个接一个,有交卡的,有交刀的,有交鞋的,鞋里夹着卡。
有一个堂口头目交完卡不走,说他要验身。
老周让他趴到第三张床上,她自己跪到他后头,舌头卷他后穴,卷三下。
她说她舔过的算她的人,四十个堂口她舔二十个,剩下二十个她儿子舔。
我说我舔二十个后穴。
队长说他记,一笔一笔记,记完他数我射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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