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的说她今晚是出纳,出纳守账房,账房睡了她在账房上头。
我数到三,眼前一黑,倒在按摩床上。
我睡过去之前最后看见的是四十列彩色制服一起脱外套。
两小时后我醒,体育馆的灯关了半场,留更衣室那一盏。
我身上盖着队长的外套,后腰压着一双脚,脚心贴着我肾俞来回蹭。
黄的在旁边说她守了我两小时,脚没挪过。
我说我身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说她有,她脚心有。
我坐起来,沈砚趴在我旁边的床上,两腿合不拢,穴口合不上,纸上全是精。
他说他两小时挨了六个人,前头三次后头三次,记在队长的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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