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是很有兴致的,肉眼可见对方红到耳根,就差冒烟了,唯独面上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的样子,好似一切都没什么。
的确是她遇见过最能装的年下。
许酒再次用舌尖抵着自己的牙齿,逼迫自己抽离出回忆,这是她人生第二次被人要求这样做,场景惊人地重合。
她原以为这种小众到离谱的要求自己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遇见。
半晌,她做好了心理建设,强迫自己不要想起上一次的经历,正要起身跨坐到女人身上。
单边膝盖才抬起来,马鞭直接落在臀部,一声炸响,痛得许酒又跌跪了回去。
“让你起来了吗?”
之前让许酒记忆深刻的温柔不复存在,像变了个人,严苛又具有压迫感,咄咄逼人。
许酒调动大脑,对上对方极具侵略性到仿佛看所有物一般的眼神,终于反应过来怀情是要自己怎么做。
她颤抖着手,双手撑着地面,半膝行半爬,蹭到了女人的脚边。又再次跪好,偏头轻吻着小腿。
秦槐又一次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合自己心意的动作。今晚第一次颅内高潮,她握紧了马鞭,克制着,让嘴角只上扬零点三个像素点,抑制住自己现在就想把人拖到床上直接做到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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