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意识到,今晚怀情要的约调似乎和普通的那种不一样。她自己一向是约调和性分开,刚才也是这样,但对方这架势显然是要结合。
基于以前的久远经验,许酒当即决定今晚顺从一些——怀情是个高段位选手,真玩起来,她绝对扛不住。
“是。”她承认。
秦槐心下惊讶,怎么感觉突然乖顺了。不过,乖顺有乖顺的玩法。她从一旁的工具箱拿了个新工具。
马鞭的形状,只是尾端的散鞭由窄小的拍子替代了。
“想要了?”
马鞭由胸口一路往下,隔着布料往里推了推,秦槐看到了预料之中的隐忍表情。
“……要。”许酒的尾音开始发颤。
女人轻笑了声,放柔了声音,但内容不亚于晴天霹雳:“开始吧,自己弄到一次。”
许酒猛地抬头,撞上含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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