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碎掉了。
「我从来不敢让你知道。」
季衡转头,看着沈岳。
他看见了。在沈岳的帐上,那一行蓝色的字旁边,有一条线,连向了宋怀仁的方向。
那条线上,写着一行很淡很淡的字。
不是沈岳的帐。是因果:
每年十月七日,南屿市第二公墓,第七区第四排,墓前都会有一束白色的百合。
沈岳以为,是太太的学生送的。
二十年,从未间断。
沈岳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台阶上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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