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那把秤,裂开了。」
「我原本以为,它只裂成两半。」他说,「我拿到了剪刀,季衡拿到了秤盘。」
「可是後来,我发现,还有第三个。」
他看着白律师。
「你拿到的,是秤杆上的那根刻度。」
「你可以让重量,从一边,移到另一边。」
白律师坐在藤椅上,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他不相信鬼神,不相信报应。他只相信证据、程序和人性的弱点。
可是,他也是一个非常实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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