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说，是我给黄志雄的。」
「是我害死那个女人的。」
【二】
何美凤的自首，让整个三乡炸开了锅。
韩正带着她的笔记本，连夜跑完了公文。隔天一早，三乡地检署以「妨害投票罪」，传唤那十二个地址的屋主、还有名单上的一千两百一十四人，到案说明。
一个礼拜内，有九百多人主动到地检署，承认自己是「幽灵人口」，愿意在选举前把户籍迁回去。
「他们跟我说，只是迁个户籍、投个票，就可以拿两千块。」一个从北璟市来的年轻人，在地检署门口，对着记者的镜头说，「我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缺钱。」
剩下的三百多人，有的找不到人，有的请了律师，有的坚持说自己「真的住在三乡」。
「每一票」的成员们，在选举前一天晚上，分成十二组，守在那十二个地址的门口。
他们什麽都没有做。他们只是坐在那里，拿着手机，开着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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