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把啤酒开了,一人一瓶,我喝了两口,气儿往上顶。老陈趁我喝酒把我两条腿压平,加深,顶得我里面咕的一声。他说:夹住。我夹了,他闷叫一声。他那根在我穴口里进进出出,进一次我肚子鼓一下。

        跟着老陈把我翻过去,让我趴他腿上。他从床底下摸出那根木棒。我说你又来这个。他说:这个稳。他把木棒抹了水顶进我屁眼,同时老周那根已经硬了,被老陈扶着顶进我前面。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两根一起进。我脸埋在凉席上,席子的印子印在我腮上。我腿心水淌得凉席洇出一大片深色。老周在前面摇,老陈在后面顶,我整个人被两根撑开,前面撞里头,后面顶得我要往前滑。

        我说慢点,我肚子里。老陈说:知道,不顶狠。他说着还是顶狠了,我肚子底下那块被他压得发酸,我拿手撑床,指头抠进席子里。

        他兄弟站在旁边撸自己的鸡巴,撸得啪啪响。老陈说:你也上,轮着。他把前面换成了他兄弟,细长的,我前面一空,他一进去我就夹,他叫了一声哥。老陈在后面说:夹得对,再来。

        三个人轮着。老周在后面把木棒换成他自己的,他比我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就顺了,开始顶。前面归小刘,小刘细,他学得快,腰一抽一抽的。老陈站着撸自己那根,撸得青筋鼓,等轮到他。

        我高了一次,身子一挺,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吸住了。我穴口和屁眼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老周喊:夹住了别动。老陈说:数着,第一次。我说你们数这个干什么。他说:记档。他说着把我两条腿抬更高,看我穴口一开一合。

        第二次来得快,老陈在前面顶,我腿一软,尿差点又出来,憋住了,腿心里头抖。第三次是老周在后面顶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喷在他肚子上。

        老陈把他兄弟换出去,自己回到前面。他说:这回收着射,射里头。我说射哪儿。他说:射进子宫,射进肚子里那块肉边上。我说你疯了。他说:我哥不能生育,我记着这条。

        他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一直窜到嗓子眼。他低着嗓子骂:我的,我的,你这块肉是我的。

        他射的时候把我压得贴住床,我觉着他那根顶到我里头最里头,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热的,往深处灌。我子宫那块发胀,一跳一跳地吸。射完他拔出来,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老周说:再来一回。我说我腿已经不是我的了。老周那根又硬邦邦顶了我屁眼三下才罢手。老周说:再来一回,明儿我送你两袋大米。我说三袋。他说成交。

        老陈把他兄弟按下去,让他射在我肚子上。小子射的时候那根还硬着,手在我肚子上乱抓,射完那层白的盖在我肚皮下那块软肉上,像给盒饭上头卧了个蛋。他兄弟红着脸说:嫂子,对不起。我说别叫我嫂子,我听着心里发毛。他那根软下去还搭在我肚子上蹭了两下,蹭得我腿心又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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