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骚子宫一旦重新吃到鸡巴,就会立刻死死咬住龟头,又吸又缩,像是生怕又被抽走。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凯,你的骚穴和屁眼都在抢着吃我的鸡巴。你自己听听,水声多响,这声音太动听了。”

        “肚子晃成这样,里面的孩子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正在被操成母狗?”

        “喷吧。继续喷,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还知道把精液存起来,你这个骚逼!”

        他可能不太听懂我在讲什么,只是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是越听越沉浸,浪叫得越来越媚,身体越来越软。我从后面拽着他的鸡鸡撸他的龟头,又用手指去拨弄他高高勃起的阴蒂,逼他连续高潮。

        他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喷水、失禁,像是真的坏掉没人修的水龙头。可每一次高潮过后,他都会主动做出挨操的姿势,把穴口重新送到我的肉棒上,无声地渴求更多。

        时间被我彻底遗忘。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操了他多久。只知道床单已经一塌糊涂,他的叫声已经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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