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顺势低头,咬住你那一截白皙脆弱的后颈,含糊地低笑:“真是一滴都存不住,全顺着台面漏下去了。”

        祁渊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像个没分寸的小狼狗,直接挤到侧边,把你的一条腿抬得老高。

        他那张年轻俊俏的脸埋进你湿漉漉的腿根,舌尖对着你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反复舔舐,吞咽着那些被严枭挤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淫水。

        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折腾成碎片了。

        前面是周廷在嘴里的霸道横冲,下面是严枭毫无保留的铁血掠夺,后面还有沈淮和祁渊的夹击。

        这种全方位的侵犯让你彻底丧失了理智。

        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钻营,把你这具久未承欢的身体彻底开发成了一件最淫荡的乐器。

        周廷终于在你的口腔深处交出了第一波滚烫的馈赠,你被迫咽下那股浓稠的味道,被呛得连连咳嗽。

        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顺手捏住你的下巴,用拇指抹开你唇边的白浆,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暴戾占有欲。

        “操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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