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猛地把你从床上拽起来,让你跪趴在枕头堆里,从后方死死扣住你的跨骨,那频率快得几乎出了残影。
你被撞得头晕眼花,只能抓着床头柜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那种积攒到了顶点的快感像潮汐一样一波接一波。
就在你觉得灵魂都要被他顶出来的时候,祁渊发出一声少年感十足的低吼,那根巨物在你体内疯狂跳动,随后一股滚烫程度远超前几人的热流,结结实实地全部浇在了已经满溢的子宫口上。
你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你的小穴也迎来了一场最剧烈的喷潮。
房间里归于寂静,只剩下几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你支离破碎的啜泣。
灯光下,四个西装革履或者衣衫不整的男人,正围在你这具满是情色痕迹、甚至还在由于高潮后遗症而微微颤抖的胴体旁,眼神里满是如出一辙的占有欲。
而你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了,皮肤上不知是汗还是那几个男人留下的东西,黏得让人发疯。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虽然断了,可身体还没从刚才那种密集的快感轰炸里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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