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那惊人的热度吓得一抖,还没等你有动作,他已经扶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柱,抵在你的穴口,顺着周廷留下的粘液,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哈啊——!”
你猛地扬起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如果说周廷是狂风暴雨,那沈淮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药。
他插得很慢,极慢,每一寸进出都带着一种凌迟般的快感。
那根东西虽然没周廷那么野蛮,却长得惊人,每一次沉腰都像是要把你的内脏给顶穿了。
在里面缓慢地研磨,用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蹭着你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太深了……进去了……那里不能顶……”
你哭出声来,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你又是恐惧又是渴望。
他把你整个人从后面捞起来,让你跪坐他的腿上,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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