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小心翼翼地摸到他收回的左手,偷偷弯下腰亲了亲手指。

        池凌胸膛起伏了一会儿,满腔的火气才泄出去,他抽出手指捏了捏司野硬邦邦没什么肉的脸,“没关系。”

        司野没能料到的是,因为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周末的开房计划泡汤了。

        周末他整装待发,向池凌发了短信,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池凌的回信。

        本来司野想去他家找他,可正巧那天司安去小区外超市买零食,用火腿肠逗野猫,不小心被抓伤了。她回来以后吓得直哭,倒不是疼的,她从小到大都害怕打针。

        司野心疼妹妹,打小她去打针都是他陪着,于是大好的周末跟司安在医院耗了半个下午,挂号排队打狂犬疫苗。

        司野手机不离身,一会儿就拿出来看看,短信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塞满,可就是没有他想看的。

        第二周来的时候,池凌下颌贴着创可贴,还没立起来的校服领子里,原本细白的脖子上缠了一圈绷带。

        对于司野这种打过不少架的来说,他明白这是什么。

        司野肌肉瞬间绷紧了,池凌面不改色,他强硬地将他脸上的创可贴撕下来一角,看见了里面的青紫的淤肿,双眸喷火,咬牙切齿问,“谁干的?”

        他甩开书包,没有心情追问池凌为什么周末不回短信了,他现在只想把伤到班长的兔崽子狠狠揍死,哪只手碰了他的宝贝,就砍掉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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