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被撞得麻麻痒痒的,充血兴奋的子宫加速内膜脱落过程,经血汩汩从子宫口里涌出,被堵在里面的棉条吸收拦截,棉条悄然涨大,司野并紧了腿,扭着屁股摩擦阴道内壁。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池凌低声念着填空题,司野脑子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压根不知道后面是什么,笔尖在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这时,他的屁股猛一凉,连着内裤都被扒下了。
他今早还舔过的,相当熟悉形状的大蘑菇头一点点挤进了湿润的菊穴里,昨晚被干得太狠,司野只觉得屁股里麻木,又胀得厉害,不知道里面一直在痉挛,咬得池凌满头大汗。
那只白玉似的手握着他的手,在填空题后面慢慢写出了下句,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司野看不懂这几句古诗,但是能听懂池凌后面的话。
“小野要一直喜欢我,不能变。”
肩膀被牙齿咬住了,性器在肠道里缓缓抽动起来,司野将呻吟憋回喉咙,突然郑重道,“我绝对永远只喜欢班长,唔,我要在屁股上纹一个,池凌专属领地。”
池凌被他这番庄重的胡说八道给逗笑了,笑声如山泉一样清澈悦耳,也认真地回答他,“不能纹,我不准你把屁股露给纹身师看。”
前列腺被不断摩擦着,前头立起来的大巧克力棒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奶油流心,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卷子,司野在班长的监督下,继续坚强地握着笔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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