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有三尺朱线。线的一端接着界碑,另一端直抵官道。守卒执戟站在两侧,谁也不敢把线踩坏。
谢怀山下马,伸手摸了摸碑上的字。
「字倒比我当年写得好。」
一旁的年轻监使唐令舟神情绷紧:「侯爷,圣旨所限不止今日。还请止步。」
「老夫还没走。」
「您的靴尖越过半寸。」
「那是马蹄溅的泥。」
唐令舟低头一看,果真只是团泥。他耳根一红,身後几名禁军拚命忍笑。
就在这时,一道白金色的光从城墙阴影里慢悠悠飘来。
那不是旗,也不是鸟。
是一幅有白金玉骨、精细金纹、蓝色晶心的卷轴。卷身未被任何人托着,偏偏自在得很,彷佛天下所有道路都先问过它可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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