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山没看黄绢。
「老夫知道。」
「青槐七百户当年收容北境降卒,被列作从逆待议。您以终身不踏故乡为约,换来七百户的赦籍。这三年来,朝廷未再追究;若今日越界,朝中有人便能抓住条款,要求重议赦约。」
老人闭了闭眼。
原来不是三尺朱线困住他。
是线内七百户人家的屋顶、灶火与性命,压在他一双靴子前。
「所以我不进。」谢怀山说。
灵曜没有替他答应,也没有立即把那封黄绢撕碎。
它只问了一句:「当初被赦的七百户,知道有人拿他们当绳子绑你吗?」
唐令舟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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