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怔住。
老将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空腰。三年前交还兵符时,他亲手解下那枚跟了自己二十年的铜虎。
「你今日领谁的饷、执谁的令,就向谁负责。」他说,「老夫若拿一面旧旗叫你违令,与拿乡亲的性命换自己过线,有什麽不同?」
灵曜飘到战旗旁,卷面写道:「很好。旧主人没有,新主人本卷也不认。看来这面旗比人容易想通。」
顾崇望着白金卷轴,脸皮抽了抽。
谢怀山却又问:「那你守桩,是防人毁河工,还是防百姓问河工?」
顾崇按住腰间差牒,答不出一句简单的话。
——
翌晨,青槐东滩起了薄雾。
军卫把二十多匹马留在高地,步卒沿红头界桩站成一列。并未拆屋,也没人拿刀割麦。只是原本能走到田边的人,看见甲胄与长枪,自动退到路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