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成沉默片刻。

        「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门边。」

        没有谁替这个人添上名字。

        但这一次,不知道被写在了记录上,而不是被改成没有人。

        ---

        回到上层,陶砚带来一份更重要的对照。

        她依韩伯成刚才所说的滑槽位置,从未接入衡序的人工作业箱里找出一张旧式故障报修联。上面的事件时刻,落在当晚二时十九分附近;描述只有一行:

        「内闸手动楔片损坏,转送廊有人待撤,请保持内侧通行。」

        底下有两枚不同的签见记号。一枚来自站内值守,另一枚是当时港口安全值更所的收件戳。

        「那间值更所不属於衡序。」陶砚说,「它如今还管外港船只的人工紧急通报。若收件副本没被销毁,城外应当还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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