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大腿上，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很好，”他低语道，“你在往外流。你尿在座位上了，正渗进飞机里。我的妻子正在用她的尿液给这架飞机做标记呢。”
这种释放持续了一分钟，一股绵长而稳定的水流过后，她感到身体被掏空，如释重负，却又陷入了彻底的卑微。身下的潮湿感清晰可辨。她的裙子后摆湿了一片，在亚麻布料上留下了深色的印记。座椅垫子也湿透了。
在接下来的航程中，她一直坐在那片潮湿之中，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凉意。飞机降落，他们起身准备下机时，她看到了座椅上的痕迹——一个淡淡的深色圆圈。马克也注意到了，他笑了笑。
“别管它，”他说，“留给下一位乘客当个小礼物吧。”
他们取了行李，乘出租车前往度假村。还是原来那个度假村，他们第一个孩子就是在这里怀上的。熟悉的大堂，热带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海盐的味道。
马克办理了入住手续，手臂揽着她的腰。他转头对礼宾员说：“我们要住平时常住的那间套房。另外，还有个包裹要送到房间里去。”
礼宾员点点头：“没问题，先生。”
套房里，那个包裹正静静地放在那儿。马克打开了它，里面装着几套比基尼。不是以前那种保守的款式，这些是新的，风格截然不同。
他拿起其中一件——那是上装，由两片极小的三角形布料和细绳组成。三角形小到几乎遮不住她的乳头，细长的系带设计是为了在颈后和背部打结。下装也是配套的三角形款式，一小块布料，两侧连着系带。这是一套经典而极小的比基尼，但穿在她怀孕的身体上，绝对会显得惊世骇俗。
第二套比基尼则更加大胆。上装是抹胸款式，仅仅是一条窄布带，用来包裹住她的乳房。而且它是透明的——采用的是一种轻薄的网眼材质。下装也是同样的透视网眼材质，那是一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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