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江予晚朝他伸去手。
霍思临低头思忖片刻,把药膏递了过去。
“好。”
江予晚将药膏挤在手心,搓开之后覆上了自己脖子,薄薄涂了一层。
身上的其他部位,手腕,肩膀,胸口,腰腹,臀胯,腿根,脚腕。每一处,每一个淤青,江予晚都仔仔细细地上好了药。
她现在还不困,被霍思临抱上床,看了会书。
他则坐在不远处开会,每当江予晚咳嗽出声,他都会赶忙移开视线看向她。
江予晚知道,仍然低头看书没有对上他任何关切的眼神。
霍思临起身过去为她递上床头柜的温水,江予晚摆了摆手,他又灰溜溜地坐回去继续若无其事地进行会议。
乐此不疲。
十二点多,她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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